七点到九点,政治文化课。
九点半熄灯。”
“每周休息半天。
没有节假日。
不允许离开营区。
不允许与外界有任何形式的联系。”
苏寒的目光停在雷豹身上。
“你有话说?”
雷豹的嘴角撇了一下:“没啥。
就是觉得——你这个训练强度,跟我在林子里打猎比,算个啥。”
“你在林子里打猎,是跟野猪斗。
在这里,你是跟自己斗。
跟自己斗,永远比跟野猪斗更难。”
苏寒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七人:
“明天早上六点,训练场集合。”
“今天,先好好休息。”
他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们。
“还有一件事。
这里没有教官和学员之外的关系。
我不会跟你们做朋友,不会跟你们谈心,不会安慰你们,不会夸你们。”
“我只做一件事——把你们练成能活着从战场上回来的人。
如果你们觉得太苦了,随时可以放弃。
门在那里,没有人拦你。”
苏寒和陈怀远走后,营房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阿潮第一个打破了寂静:“他说的‘门在那里’,真的假的?
能走?”
“真的。”阿生开口道:“走的人,会被送回去。
之前在山里,一个老兵跟我们说过——这个基地从来不强迫任何人留下来。
撑不住的,自己就走了。”
“谁会走?”阿潮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我这辈子还没住过有暖气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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