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好的,中午不准吃饭。”
苏寒说完,转身走到老槐树下,坐在石头上,从兜里摸出那根没点着的烟,叼在嘴里。
周牧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教官,盲组练的是手感,这个我懂。
但射击课不摸枪,光摸零件有什么用?
学员上战场是开枪,不是修枪。”
苏寒看着他:“你打枪的时候,想不想扳机?”
周牧愣了一下:“不想。
扳机是身体的一部分,不需要想。”
“为什么不需要想?”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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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练得多了,手指自己就知道该用多大的力、什么时候扣、什么时候松。”
苏寒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要想枪?
枪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你开枪的时候,枪托顶在肩上,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睛看着瞄准镜,整个身体都在跟枪接触。”
“你对枪的每一个零件都了如指掌,你才能把枪当成身体的一部分。
你连枪的击针是尖的还是钝的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把枪当成身体的一部分?”
周牧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刚才盲组用了三分十二秒,全队第一。
但你组装的时候,手指一直在犹豫。”
“每拿起一个零件,你都要确认一遍,再确认一遍。
你不信任你的手。
你不信任你的手,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你手里的这支枪。”
“你只是会用它,你不了解它。”
周牧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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