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我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您说。”
“你现在不是普通兵。
你是全军兵王,是上校军官,是一等功臣,还是感动华夏十大人物。
你的一举一动,多少人盯着。
你要是去当了那个主祭官,肯定有人会说三道四——说一个现役军人,参加地方上的宗族活动,像什么话?
搞封建迷信?
拉帮结派?”
苏寒没说话,等着赵建国说完。
“但是——”赵建国话锋一转,“我不这么看。”
“宗族这个东西,在咱们粤州、在南方好多个省份,传承了几百上千年。
它不是封建迷信,是传统文化。”
“你们苏家,出过武状元,是几百年的武术世家。
这是好事,是文化自信。”
“你现在在部队立了功、提了干,族里的人让你回去当主祭官,不是因为你辈分高、年纪大,是因为你在外面干出了名堂,给苏家争了光。
这是一种认可,也是一种——怎么说——”
赵建国顿了一下,似乎在找词。
“也是一种荣誉。”苏寒替他接了。
“对。
荣誉。
跟军功章不一样,但也是荣誉。
人这一辈子,能得到的认可,不止一种。
部队认可你,是荣誉。
家族认可你,也是荣誉。
这两样东西,不矛盾。”
“首长。
那您是同意了?”
“我有条件。”
“您说。”
“第一,公祭大典现场不能有违反军规军纪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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