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把望远镜放下,拿起对讲机,调到第一个频道。
“一号哨位,汇报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毒蛇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号正常。
弯道入口视野清晰,车队还停在外面,没有移动迹象。”
“二号。”
“二号正常。”犀牛的声音闷闷的,像从水底传上来,“尾车在射程之内,机枪已架好,随时可以封锁退路。”
“三号。”
“三号正常。”
“四号。”
对讲机里安静了。
老狗等了三秒,又叫了一遍:“四号,汇报情况。”
还是安静。
老狗的眉头皱了一下。
四号哨位是坡面中段那块大石头后面的位置,他安排了两个人——一个叫阿卜杜拉的苏丹人,还有一个叫“猴子”的利比里亚人。
猴子不是真叫猴子,是因为他又瘦又小,爬树跟猴似的,大家就都这么叫了。
这两个人虽然不是什么顶尖好手,但也不至于在对讲机里装死。
“四号。”老狗的声音沉下来,“阿卜杜拉,猴子,回话。”
对讲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老狗把对讲机放下,嘴角那根没点着的烟动了动。
出事了。
他没有犹豫,直接切换到全频广播:“所有人注意,四号哨位失联。
重复,四号哨位失联。
可能是被摸了。
全体进入战斗状态,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
对讲机里传来一连串短促的回应声。
毒蛇的声音第一个响起来:“老大,要不要我去看看?”
“别动。”老狗说道,“你现在过去,正好撞进人家嘴里。
守住你的位置,把夜视仪调到热成像,往坡面中段搜索。
他们要是摸上来了,身上肯定有热源。”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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