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情况下,任何人问你,你都要这么说——不知道,不承认,自己受伤了,打不过。
记住了吗?”
苏寒点了点头。
赵建国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肩膀都垮下来了。
“行了,别绷着了。”赵建国拿起搪瓷缸子,发现里面没茶了,又放下了,冲着苏寒道,“去,给我倒杯水。”
苏寒站起来,拿起搪瓷缸子,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杯热水,端回来放在赵建国面前。
赵建国端起缸子,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烫得皱了一下眉。
“苏寒,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骂你吗?”
“知道。”苏寒坐回去,“怕我出事。”
“怕你出事?”赵建国放下缸子,“我是怕你把自己作死!
你知不知道,你这件事要是被上面知道了,我根本保不住你!
别说我,就是军区司令员来了也保不住你!”
“帮犯罪嫌疑人出境,这他妈是刑事犯罪!
你是现役军人,军事法庭一开,你的军装一扒,你就从全军兵王变成阶下囚了!
你明白吗?”
“明白。”苏寒说。
“明白你还干?
!”
苏寒:“我没干。
我是被俘虏的。”
赵建国:“……”
“我知道。”
赵建国微微一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刘海,吴敌,南疆战场下来的一等功臣。
陈龙,也是南疆战场下来的,一等功臣,残了,死了。
一家四口,被强拆压死了。”
“他们给战友报仇,杀了十几个人。
那些人该不该死?
该。
但他们该不该杀?
不该。
因为法律不允许。”
“但他们还是杀了。”
“杀了人,就得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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