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会马上走。
最后一个月,我会把自己能讲的,都讲出来。”
“每天给我安排一两节课,什么课都行,战术、特战、实战经验、案例分析,随便。
我能讲的,都讲。”
“这一个月,我还会写一些教案和资料,留给学校。
以后我不在了,这些资料也能用上。”
何志远听着,心头不由一暖。
他知道苏寒这是在报恩。
报答学校这几个月的照顾,报答他冒着风险允许他拼命训练的信任,报答赵建国一次次从军区飞来的关心。
“苏寒,”何志远开口,声音有点沙哑,“你不用这样。
你好了就走,没人会怪你。”
苏寒摇摇头:“不是怪不怪的问题。
是我想做。”
“这一个月,我想把能留下的,都留下。”
何志远笑道: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苏寒站起来,敬了个礼。
“谢谢校长。”
何志远摆摆手:“谢什么,是我该谢你。”
苏寒走后,何志远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天空。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宣传部。
“喂,小王,发个通知。”
“标题:《关于特聘教授苏寒同志近期授课安排的通知》”
“内容:苏寒教授因个人原因,将于一个月后结束在我校的任职。
未来一个月,苏寒教授将开设系列公开课,每天两节,内容涵盖战术指挥、实战案例分析、特种作战经验等。
欢迎全校师生踊跃旁听。”
“另外加一句:苏寒教授说,他想把能留下的,都留下。”
电话那头,宣传部干事小王愣了一下。
“校长,苏教授要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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