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边防兵们,每周要这样走三次,一年走一百五十多次。
这已经不是体力的问题了,这是意志的较量。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李排长站起来,“趁着天还亮,咱们弄点热乎的吃。
光啃压缩饼干不行,晚上还有硬仗要打。”
他招招手,几个战士开始从背囊里往外掏东西:一个小铁锅,几包挂面,几根火腿肠,还有几个土豆。
“你们……还带了这些?”秦雨薇惊讶地问。
“每次长途巡逻都会带。”刘班长一边削土豆皮一边说,“压缩饼干能填肚子,但吃久了胃受不了。
偶尔煮点热乎的,能提神,也能暖身子。”
“那水呢?”陆辰问,“你们背囊里还装得下水?”
“带了两瓶,省着点用。”王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沙坑,“看见那个了吗?
那儿有个地下泉眼,水不多,但够煮面。”
果然,沙坑底部有处潮湿的地方,慢慢渗出清澈的水。
两个战士拿着水壶过去接水,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把泉眼弄脏了。
“这水能喝吗?”陈思思担心地问。
“能。”李排长说,“我们测过,水质没问题。
而且就煮个面,烧开了啥细菌都死了。”
很快,战士们就在背风的石头后面搭起了简易灶台——几块石头垒成个圈,中间生火。
柴火是从路上捡的枯树枝和骆驼刺,虽然不多,但够用。
火生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橘红色的火焰在戈壁的寒风中跳跃,带来一丝难得的暖意。
“真暖和……”林笑笑把手凑到火边,冻得发紫的手指慢慢恢复了血色。
“小心点,别靠太近。”苏夏把她往后拉了拉,“戈壁风大,火星子乱飞,烧着衣服就麻烦了。”
果然,一阵风吹来,火星子噼里啪啦地往上蹿,吓得众人纷纷后退。
但很快又围了上来——太冷了,这堆火是唯一的温暖来源。
铁锅架在石头上,水慢慢烧开。
刘班长把挂面下进去,又切了火腿肠和土豆块扔进去。
没有油,没有盐,就是清水煮面。
但那股热气腾腾的面香味,在寒冷的戈壁滩上,简直比山珍海味还诱人。
“好香……”孙大伟咽了口唾沫,“我从来没觉得清水煮面这么香过。”
“那是你饿了。”张班长用树枝搅动着锅里的面,“人在极端环境下,对食物的感知会变得特别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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