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够了,这只是个训练。
说出来吧,说出你的真实身份,你就能去睡觉,有热水澡,有热腾腾的包子。
看看你的手,都冻紫了。”
苏夏看着苏寒那张熟悉的脸。
那是带她练功、教她射击、在粤大操场上为她遮风挡雨的人。
泪水夺眶而出。
“……我……”
“说吧,孩子。
说‘我是苏夏,我放弃’。”苏寒递过来一支笔,“在这里签个字,一切都结束了。”
苏夏的手颤抖着伸向那支笔。
监控室里的林虎屏住了呼吸:“完了,这孩子要崩了。”
然而,就在苏夏的手指触碰到笔尖的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幅画面——
那是昨天下午,苏寒在讲台上,穿着深蓝色作训服,眼神冷得像冰,对她说:“在这里,你没有亲人。
如果你杀不了我,你就永远别想从这儿毕业。”
眼前的温暖,是假的。
那双金丝边眼镜后的柔情,是剧毒。
苏夏猛地打了个冷颤,那种透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突然张开嘴,狠狠地咬在自己的虎口上!
剧痛让她瞬间清醒。
“F-fuck you.
.
.
expert.
.
.” 苏夏抬起头,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却变得无比狰狞。
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用俄语咆哮道:“I am Suviarov!
From hell!
(我是苏维埃罗夫!
来自地狱!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