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战争年代,子弹打穿身体,是不是直接就地躺下等死了?”
“你们脚下的血泡,是你们行军的勋章!
手上的伤,是你们浪费国家资源的代价!”
苏寒走到一个刚才叫得最大声的男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申请给你们派个奶妈过来?
一边喂奶一边给你们吹吹伤口?
嗯?”
极致的羞辱如同冰水浇头,让那个男生瞬间脸色涨红,随即又变得惨白。
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猛地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哑道:“报告教官!
不用!
我能忍住!”
“大声点!
蚊子是你家亲戚吗?
!”
“报告教官!
我能忍住!
!
!”
男生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出来,眼泪却因为疼痛和屈辱不受控制地滚落,但他死死忍着,不再发出一丝声音。
苏寒冰冷的目光扫过其他人:“都听见了吗?
还要不要奶妈?
要不要回妈妈怀里撒娇?”
“不要!
!
!”
嘶哑却整齐的怒吼,带着哭腔和无比的决绝,从这群伤痕累累的学生喉咙里迸发出来。
耻辱感压倒了疼痛,自尊心驱散了软弱。
医务兵们震撼地看着这一幕,手下动作更加轻柔,但效率却奇高。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伤口、消毒、上药、用干净的纱布进行包扎。
整个过程,再也没有一个学生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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