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李山河吐出一口烟圈,“滚开。”
“别介啊山河哥。”二赖子把手搭在车窗上,压低声音,一脸坏笑,“我可是听说了,今儿个镇上的林业公安往这边来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你们这车上有点啥违禁品……嘿嘿,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封口费是不是得给点?”
这就是明抢了。
李山河笑了,那是气极反笑。
他推开车门,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二赖子一看李山河下来,心里有点发虚,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啥?
打人可是犯法的!”
“犯法?”李山河一步步逼近,那股子刚杀过人的血煞气瞬间笼罩了二赖子,“你在山里偷看我撒尿这事儿,我也没跟你计较。
现在居然敢拦我的路?”
还没等二赖子反应过来,李山河猛地伸手,一把薅住二赖子的衣领子,直接把他提离了地面。
紧接着,李山河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知道黑瞎子沟里死了多少人吗?
我不介意再多埋一个。
你要是敢把你那张破嘴张开半个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说完,手一松。
二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裤裆当时就湿了。
他感觉到了,李山河那是真的想杀他。
那眼神,跟山里的饿狼一模一样。
“滚!”
二赖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鞋跑掉了一只都没敢回头捡。
回到家,大门一关。
李山河把那个死沉的帆布包拎进东屋,往炕上一扔。
“咣当”一声闷响,把正在抽烟的李宝财吓了一跳。
“这啥玩意?”李卫东凑过来,想打开看看。
“把门窗都关严实了。”李山河吩咐道。
等屋里只剩下自家几个爷们,李山河才拉开拉链。
那一抹金灿灿的光,把这一屋子老少的脸都照亮了。
李卫东手里的烟袋锅子啪嗒掉在地上,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这你又从哪整的啊?
这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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