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真是顶天了!
再高,哥哥我就没得赚了!”
“成交。”李山河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罗胖子顿时松了口气,脸上笑开了花,麻利地从柜台最里面的铁皮箱子里,点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用牛皮筋捆好,递了过去。
交易完成,李山河却没急着走。
他把钱递给彪子揣好,自己拉了条板凳坐下,看着罗胖子,开门见山:“罗哥,钱的事儿谈完了,我还有个事儿,想跟你打听打听。”
“兄弟你说,只要是这横道河子地面上的事,就没我罗胖子不知道的!”罗胖子把胸脯拍得“嘭嘭”响。
“我想搞一批塑料盘子,就是那种四四方方,专门用来育稻苗的。”李山河比划着。
罗胖子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住了。
他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和为难:“塑料……盘子?
育稻苗?”
这年头,塑料是稀罕玩意儿,老百姓家里有个塑料盆都当宝贝。
用塑料盘子育苗,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兄弟,你这……可真是给我出难题了。”罗胖子愁眉苦脸地搓着手,“这玩意儿,别说咱们镇了,就是县里的供销社,怕是也找不着啊。
这都不是庄稼人用的东西。”
“所以我才来找罗哥你。”李山河笃定地看着他,“我知道你门路广,路子野。
你帮我琢磨琢磨,这事要是能成,价钱好说。”
罗胖子的脸色阴晴不定,额头上都见了汗。
这已经超出了他山货生意的范畴,是正儿八经的工业品,还是个稀罕物。
这要是应承下来,办不到,那可就把自己“无所不能”的招牌给砸了。
他咬着牙,在屋里转了好几圈,最后猛地一跺脚。
“兄弟,你等我一下!”
说着,他急匆匆地跑进了里屋,关上了门。
没多会儿,里面就传来他压低了声音、打电话的动静,听不清说啥,但语气很是急切,甚至带着点哀求。
过了大概一支烟的工夫,罗胖子从里屋出来了。
他脸上的为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红光满面,腰杆都挺直了三分,脸上挂着一股子“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兄弟!”他一拍大腿,声音洪亮,“交给我了!”
“哦?”李山河眉毛一挑。
“我托了人,从南边的塑料厂给你想办法!
人家厂长是我一个远房表舅的战友的儿子的老丈人!”罗胖子把这绕口令似的关系说得无比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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