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姐!
嘎哈呀这是?”李山河嗓子眼发紧,差点破音。
他身不由己,被宋丽娟连拉带拽,踉踉跄跄就拖进了更里间的东屋。
宋丽娟压根不搭理他,反手“哗啦”一声,把东屋那扇小窗户上挂着的旧蓝布窗帘扯了个严丝合缝!
屋里顿时黑得跟钻了地窖似的,就剩俩人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紧接着又是“砰”一声闷响,东屋那扇薄木板门也被她甩手关死了!
这下好了,彻底与世隔绝!
山河汗毛“唰”一下全立起来了!
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两只手跟条件反射似的,“嗖”一下死死交叉护在自己胸口,活像个被流氓堵巷子里的大姑娘!
他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宋…宋姐!
你…你到底要嘎哈啊?
!
咱有话好好说行不?
这…这黑灯瞎火的…”
宋丽娟依旧沉默是金。
她就站在李山河对面,离得贼近,李山河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子廉价的桂花头油味儿。
黑暗中,只能勉强看清她脸的轮廓。
然后,李山河就听见了窸窸窣窣解扣子的声音!
“嘶啦…嘶啦…” 棉袄盘扣被解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
“卧槽!”李山河魂儿都飞了一半,舌头打结,“不是,宋姐,你不是来过这么一出了吗,咋又来啊?”
他蹬蹬蹬往后猛退,脊梁骨“哐”一声撞在冰冷的土墙上,退无可退。
宋丽娟还是没说话,眼神又沉又烫。
她往前一步,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儿,两只手跟老虎钳子似的,死死攥住李山河护在胸前的右手腕子!
“哎呦我操!
撒手!
宋姐你撒手!”李山河疼得龇牙咧嘴,拼命往回抽手。
可宋丽娟不管不顾,硬是掰开他护胸的爪子,攥着他那只右手,不由分说就往她自己敞开的棉袄领口里塞!
李山河的手背猝不及防地贴上那片温热的的皮肤!
那触感像过电似的,激得他浑身汗毛倒竖,脑子里“嗡”一声炸了锅!
他手指头僵得跟冻萝卜似的,想蜷起来都费劲,只能徒劳地感受着手背上传来柔软又极具压迫感的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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