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跨出门槛,蒲扇大的巴掌带着风就拍在李卫东肩膀上,拍得李卫东一个趔趄,张桂琴赶紧扶住。
“邢…邢把头!
邢叔!”李卫东脸上露出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带着晚辈的恭敬。
“啥把头!
叫叔!”邢把头哈哈大笑,声震屋瓦,又看向李山河。
“这是…你家那个小崽子?
好家伙!
大小伙子了!
跟你爹一个模子!” 最后目光落在彪子身上,带着审视,“这黑铁蛋子是谁家的?”
“邢太爷!
俺是彪子!
张良!”彪子赶紧挺直腰板,大声回答。
“彪子?
好!
这身板,跑山是好手!”邢把头满意地点点头。
大手一挥,“都别在外头杵着了!
冻成冰溜子了!
进屋!
上炕!
桂琴,你也别回家了,搁这对付一口吧!
赶紧的,把那坛子‘烧刀子’搬出来!
再把那挂肉炖上!
今儿高兴!
不醉不休!”
不由分说,仨人就被这热情似火、力气更大的老把头给“架”进了屋。
屋里是典型的关东大炕,烧得滚烫。
炕上摆着一张油光锃亮的矮脚炕桌。
张桂琴手脚麻利地端上来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酸菜炖粉条,里面翻滚着大块的冻豆腐和几片肥厚的肉片。
又搬来一个粗陶大酒坛子,上面封着红布。
“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