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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子刚要动弹,李山河猛地攥住他胳膊:"别莽!
看车辕子底下。
"驴车横梁上拴着个铁皮铃铛,风一吹叮当响,——这老虔婆在给同伙发信号!
"我开头炮,你看我眼色行事。
"李山河把手插子别回后腰,顺手抄起墙根下的破瓦罐,"我来会会这老帮菜。
"
彪子猫着腰等待时机,李山河抡圆胳膊把瓦罐砸在驴车后挡板上。
"哗啦"一声脆响,老母驴惊得尥蹶子。
灰衫妇女被拽得一个踉跄,反手就去摸后腰的剔骨刀。
说时迟那时快,李山河一脚踹在了母驴屁股上,母驴"嗷"地拖着车往前猛蹿。
"天杀的!
"妇女半个身子挂在车辕上,两条腿在地上拖出两道黄烟。
她刚要松手,李山河已经箭步冲上来,扯住她裤腰带往下一拽。
沾着红泥的粗布裤子"刺啦"褪到脚踝,露出里头玫红色的秋裤。
彪子从杨树林探出头,正看见这光景,乐得直拍大腿:"老婶子挺骚性啊!
"这一嗓子把卫生所门口的大爷大妈全招来了,七嘴八舌围成个圈。
妇女臊得满脸通红,挥着剔骨刀乱划拉。
李山河侧身闪过刀锋,抬脚踩住她裤腿。
眼瞅着刀刃要扫到少女脚脖子,他抄起车板上的麻绳往刀把上一缠,就势往驴脖子上一套。
母驴吃痛猛甩头,剔骨刀"当啷"一声飞出去,正扎在槐树根上。
"彪子!
"李山河吼了一嗓子。
胖子瘸着腿扑上来,二百斤肉山似的压住妇女后背,溅起一圈尘土。
妇女张嘴要咬,彪子抓起把枯槐叶塞她嘴里:"去你妈的,还敢出来祸害人,你给彪爷吃土去吧!
"
"挨千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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