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去。”
兰姐笑了。
那笑容一出来,整个破院子都亮了几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纹不但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那说定了,明天一早,吃完饭就来。”
她又看了看那头驴,目光在驴身上停了一下——准确地说,是在驴肚皮下面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
“要是能把这驴牵去就更好了,用它拉拉苞米棒子,我省不少力气。”
她说“省不少力气”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说地里的活儿,又像是在说别的。
吕梁拍了拍驴背。
驴打了个响鼻,昂首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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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天刚亮,吕梁就牵着驴去了兰姐家的地。
那块地在村后面的坡上,不大,两亩来地。
苞米秆子长得老高,比人还高,密密麻麻的,风一吹沙沙响。
兰姐已经在地里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打扮。
上身穿了件黑色的紧身短袖,领口开得有点低,隐约能看见锁骨下面白腻的肌肤。
下身是条迷彩裤,裤腿卷到膝盖下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腰间系着一根红绳子编的腰带,把那把细腰勒得更细了。
头上包着一条碎花头巾,几缕头发从头巾里漏出来,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衬得那张瓜子脸又白又润。
她弯着腰掰苞米,屁股撅着,黑色紧身短袖绷在身上,把腰背和胸部的曲线勒得清清楚楚。
每弯一次腰,那饱满的胸前就跟着晃一下。
听见动静,她直起腰,把额前的湿发往后一撩,露出整张脸。
脸被晒得微微泛红,白里透红的那种,像刚洗过澡。
“来了?”她笑了,“来,从这垄开始。”
那一声“来了”说得又软又黏,像是在等一个人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
吕梁把驴拴在地头的树上,脱了上衣,光着膀子钻进苞米地。
他干活是真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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