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帮王八蛋把我身上弄脏了。
我得去洗洗。
"
她说着站起身,往店堂后面的小隔间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你也一身汗,来来来,一块儿洗。
水够。
"
吕梁懵了。
他站在原地,嘴巴微张,脸上的傻笑僵了一瞬。
李月娥已经拉开了后面那道小门,露出一个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的浴室。
白瓷砖,热水器,头顶一盏暖黄色的灯亮着。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他:"怕啥?
你一个傻子,我还能吃了你?
"
吕梁挠了挠头,像是想了半天,踢拉着鞋片子走过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李月娥已经伸手把外面那道弯了的卷帘门拉下来了——然后反手锁上了店门。
浴室不大,两个人站进去有点挤。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白瓷砖上,亮得晃眼。
水汽还没起来,空气干爽,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儿。
李月娥站在吕梁面前,仰着头看他。
"站着别动。
"
她伸手解自己的衣扣。
衬衫崩了三四颗扣子,剩下的几颗她一颗一颗解开。
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白腻的肩膀和锁骨。
然后她伸手去解吕梁的t恤。
他比她高太多,她得踮起脚尖,手指才能够到他的领口。
她的指尖碰到他锁骨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滚烫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