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踢拉着鞋片子出了门,打算去牲口棚看看那头驴。
然后他愣住了。
牲口棚还在。
破木头,石棉瓦,四面透风,跟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棚里的东西不对了。
那头灰不溜秋、瘦得肋巴骨一根一根的小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
大驴。
真正的,大驴。
那驴通体灰黑,皮毛油亮得像缎子,四腿粗壮,胸宽背阔,站在那里像一尊铁塔。
它的大脑袋转过来,看了吕梁一眼,那双眼睛里居然带着一种——怎么说呢——像是认识他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然后它打了个响鼻。
那声响鼻跟以前不一样了,又粗又长,像什么东西被释放了。
吕梁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然后他懂了。
那头驴的肚皮下面,晃晃悠悠地挂着一样东西。
像一根棒槌。
像——像他自己。
吕梁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
“大驴不大,二驴不小”这句玩笑话,从今天开始,要改改了。
大驴,也不小了。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驴的脑袋。
驴很温顺,低下头蹭他的手心,但那个动作里分明带着一种以前没有的——骄傲?
炫耀?
吕梁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驴。
灵液。
那几滴灵液,一桶水,一夜之间,把一头瘦驴变成了这样的东西。
他咽了口唾沫。
这功法的效用,比他想的要大。
大到离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