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里的灵气沿着经脉灌入双臂,经脉中的灵力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
他手指扣进石头和泥土之间的缝隙里,深吸一口气,然后——
轻轻一提。
那个“轻轻”是旁人眼里的感觉。
因为吕梁的脸上没有任何吃力的表情,眉头没皱,牙关没咬,额头上连一粒汗珠都没渗出来。
他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直起腰来,镇山石被他抱在怀里,像个成年人抱起一个枕头。
瞬间!
院子的空气安静了。
安静得只有驴棚里那头驴粗重的呼吸声。
王富贵手里还攥着刚才擦汗的毛巾,毛巾从他指头缝里滑下去了,他浑然不觉,两只熊猫眼瞪得像两个乒乓球,嘴巴张开的幅度足以塞进去一个拳头。
王建军更夸张。
他本来就松了的门牙差点被他倒吸一口凉气给吸掉了,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嘴,眼睛却还死死地盯着吕梁怀里的石头,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这怎么可能!
!
!
刚才老子拿撬棍撬、拿铁锹挖,折腾了这么久都没挪动半寸的石头,他就这么抱起来了?
像抱个西瓜一样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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