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怕——"
"你就是怕了!
"霍东来在旁边帮腔,语气尖酸,"二哥,你也太怂了吧?
他不就是练了点金钟罩铁布衫吗?
这种功夫都是唬人的,江湖上到处都是,咱们又不是没见过。
上次那个杂技团的,不也是一身硬气功,结果呢?
被大哥一枪托砸在脑门上,当场就趴下了。
他再能扛,还能扛得住子弹?
等老子弄把枪来——"
二当家猛地转过头来,盯着霍东来的眼睛,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老三,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连子弹都不怕呢?
"
什……什么!
!
!
霍东来被他的语气震了一下,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二当家继续说:"刚才在院子里,你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砍刀落在他身上,连他的一点皮都砍不破。
你确定子弹就一定有用?
就算子弹有用,你觉得这种人会没有其他手段?
我从头到尾都在观察他,一个被枪指着还不怕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他有把握在开枪之前,先把你弄死。
"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变成了恳切:"大哥,老三,这件事咱们到此为止吧。
那个二驴,我看不透他。
看不透的人,咱们不惹。
今天丢了面子,认了。
面子没了可以再挣回来,但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咱们——"
"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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