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院门外,村民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卧槽!
二驴太牛逼了!
竟然他一点事都没有!”
“你没看见吗?
那人的手指头断了!
打在二驴身上,二驴没事,他自己断了!”
“我就说二驴不是一般人!
你们还不信!”
“二驴!
好样的!”
有人带头喊了一声,然后喊声此起彼伏,越喊越响,越喊越齐。
吕梁回头朝村民们憨憨一笑,然后转过身,看着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双手垂在身侧,发抖不止。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淡然和冷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练武三十年,他见过高手,见过宗师,见过一拳能碎磨盘的外家横练巅峰人物。
可他从没见过这种人——站在那儿让你打,你都打不动。
这不是功夫,这他妈是妖怪!
!
!
“你……”中年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刮铁皮,“你到底……是什么人?”
吕梁歪了歪头,憨憨一笑。
“你爹。”
两个字,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中年人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吕梁的拳头已经到了。
那一拳不快,至少在周围人看来不快。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吕梁的右拳从腰间提起,划过一道弧线,直直地砸向中年人的面门。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凌厉的破风声,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朴实得像庄稼汉抡锄头。
可中年人看到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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