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两句,快回屋躺着去。”
王建刚忽然“咦”了一声,探头往院里看:
“二驴呢?
我老婆呢?
我怎么没见到他们?”
柳香心猛地一跳,脸上却还挂着笑,不慌不忙地说:“二驴去茅厕了,小曼在灶房洗碗呢。
你们操这份心干啥,快回屋睡。
明早还去不去地里了?”
她说着就去推王富贵,又给王建刚使眼色,“快把你爹扶回去,喝成这样就别在院里转悠了,黑灯瞎火的再摔了。”
王建刚本来酒就没太醒,被柳香连推带劝地一打岔,也忘了再问,扶着他爹摇摇晃晃地回屋去了。
院门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墙角那两只鸭子“嘎”地叫了一声,像在替谁打圆场。
杨小曼缩在驴棚里,整个人靠在吕梁怀里。
刚才王氏父子说话的时候,她连气都不敢喘,这会儿人走了,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她抬头看吕梁,月光从棚顶漏进来,在他脸上勾出几道清亮的轮廓。
他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肩,手掌热乎乎的,像块被晒透了的石头。
杨小曼心里那根绷了半天的弦忽然就软了下来,鼻子一酸,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吓坏我了……”
吕梁微微一笑:
“不是吓坏,是要弄坏你……”
说着,他将杨小曼狠狠压在身下,顿时那高昂的驴声,掺杂着杨小曼死去活来的声音,响彻起来。
那些驴子仿佛在呐喊,在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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