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加派了人手,叮嘱外出务必结伴。
可失踪的人,反倒越来越多。
三个月里,先后有七名元婴修士失了踪迹。
其中甚至有一名元婴中期的执事,带着两名弟子外出,连传讯符都没来得及捏碎,便彻底没了音讯。
这下四位长老坐不住了。
议事堂的石桌被拍得闷响。
“是玄元观的人?”二长老面色阴鸷,“他们的界域大阵往北推了?”
“不可能。”大长老摇着头,指尖叩着桌面,“玄元观的主力全在中线防古魔,哪有余力往北荒伸手?
再说真要动我们,早就打上门了,何必偷偷摸摸抓人。”
“那是合欢宗的魅术?”
“更不可能。
合欢宗的人一身媚气,隔着十里都能闻见味,藏不住。”
四人猜来猜去,谁也没往那尊蛰伏的魔主身上想。
毕竟谁都知道,古魔被玄元观打残了,躲在中南腹地的深渊里养伤,怎么可能跑到数万里之外的北荒来。
他们不知道,古魔头颅早就离开了中荒地底。
百年蛰伏,伤势非但没好转,反倒在玄元观的封锁下日渐萎靡。
低阶生灵的气血填不满六阶魔躯的亏空,高阶修士又成群结队难以下手。
再耗下去,不用玄元观动手,它自己就要先油尽灯枯。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它,冒着暴露的风险,一路往北迁徙。
直到它嗅到了地底分舵的血气。
数十名元婴修士的气血,像黑夜里的明灯,对它而言是致命的诱惑。
更妙的是,这些人自成一体,和外界少有往来。
便是少了几个,也不会立刻引来正道的围剿。
古魔没有急着动手。
它先是守在分舵外出的必经之路上,伏击落单的修士。
不吞噬,不毁尸。
只将一缕魔种种入识海,操控着尸身,依旧返回分舵。
这些魔化傀儡和生前一般无二,言谈举止毫无破绽,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抹极淡的猩红。
一个,两个,三个……
傀儡顺着通道回到分舵,悄无声息地融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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