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厉岩,再是石坤。
都是元婴初期,都是单独外出,都是一击毙命,线索全无。
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长老们议事时,气氛都凝重了许多。
没人再像前几日那般高声谈笑,个个下意识坐得离旁人近了些。
私底下的议论更是沸沸扬扬。
“听说是血影教的杀手?
琼海宗花大价钱雇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内部有人里应外合?
不然怎么路线摸得那么准?”
“别瞎说!
小心执法堂找你麻烦。”
“怕什么,我说错了?
厉岩长老去黑石矿的事,提前三天就定了,外人怎么知道的?”
流言像风似的,顺着街巷、矿场、药田蔓延。
人心惶惶。
连筑基弟子出门办事,都要约上三五人结伴,不敢单独行动。
神真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活了两千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接连两起刺杀,精准狙杀元婴修士,还能半点痕迹不留,摆明了是有备而来。
而且,必然有内鬼通风报信。
当日,紧急议事令传遍全宗。
所有元婴级长老齐聚议事堂。
神真子坐在主位,周身土黄色灵力若隐若现,五阶圆满的威压毫不收敛,压得满殿修士都喘不过气。
“从今日起,所有元婴长老外出公干,至少两人同行。”
“每队配一艘五阶战船,二十名金丹护卫。”
“出行路线、时辰,提前一日报备执法堂,由执法堂随机调整。”
“擅自行事者,按宗门规处置。”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长老连忙躬身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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