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把那几片用过的棉片扔进垃圾桶,坐到桌边,拿起笔写了一张药方递给她。
“万幸,只是比较常见的妇科炎症,不算特别严重。
用几天洗液,注意清洁,按时吃药,一周左右就能痊愈。”
黄湘儿如释重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
“你别高兴得太早。”安欣看着她,“这段时间,酒和辛辣一点都不能沾。
否则炎症加重,反反复复,就不好治了。”
黄湘儿的脸色垮了下来,“不能喝酒啊?”
“不能。”安欣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这炎症还没好,酒精刺激只会火上浇油。
还有辣椒、海鲜、油炸的东西,通通都要忌口。”
黄湘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这辈子最大的两个爱好,一个是吃鸡,一个是喝酒。
现在酒不能喝,那……还能偷鸡吗?
“安医生,我这个,这个……”黄湘儿犹豫半天终于挤出了一句,“就是,能,能同房吗?”
安欣蹙起了秀眉,毫不犹豫的说,“当然不能!”
黄湘儿心里咯噔了一下,忙追问,“是现在不能,还是以后都不能?”
“暂时不能,最少治疗期间绝对不能!”
黄湘儿支支吾吾地追问,“那,那什么时候才可以?”
安欣想了想给出了确切的时间,“半个月以后吧,而且还得做防护措施!”
黄湘儿眼前一黑,觉得自己的人生都灰暗了,喃喃地嘟哝,“……半个月以后,那都回去了啊!”
尽管她的自语声很低,耳聪目明的安欣还是听到了,心情顿时就变得复杂起来。
到了海上,黄湘儿还心心念念的惦记着那事儿,多半就跟严初九有关了!
海神号上,除了他也没有别的男人。
至于其他船上的男人,安欣觉得不可能。
黄湘儿看着好像很随便,可除了严初九之外,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
以前的时候,安欣就隐约觉得黄湘儿似乎对严初九不简单,现在看来,隐约似乎这四个字都可以去掉了。
黄湘儿就是馋严初九的身子。
想到最后,安欣不由叹了口气,像别人说的,长得跟包子似的,能怨得狗跟着吗?
安欣把开好的洗液与药物交到黄湘儿手上,叮嘱完用法用量后,这才站了起来。
“湘婶,库房里的那些瓷器,你不用管了,赶紧回去洗洗,然后吃点药休息吧!”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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