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科南认怂认得那么干脆，要么是真怕了，要么就是在憋大招，我用脚趾头猜是后者！”
安欣再次点头，张科南要是不阴险，怎么在海上纵横二十年？
夏敏儿很纳闷，“老板，既然你明知道他在拖延时间，为什么还答应他？”
严初九笑了笑，“因为他在拖延时间，我也需要时间。
我要在他天亮之前，一艘快艇都发动不了！”
夏敏儿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想起什么：“招妹！
？”
安欣也反应过来了，“刚才的落水声，就是招妹已经下了海？”
严初九点头，勾头往海面看了看，“以那傻狗的速度，这会儿应该已经游到那边去了！”
夏敏儿忽然有点担心，“老板，招妹能把那些快艇咬穿吗？”
“如果是工程船和打捞船，招妹可能需要点时间，但要是快艇，它保准一口一个！”严初九提醒夏敏儿，“你忘了芬创渔业的几十艘渔船了吗？”
夏敏儿想到招妹无坚不摧的利牙，终于忍不住笑了下，“老板，要论阴险，你也不遑多让啊！”
严初九看她一眼，意思明显是问你会不会说话？
夏敏儿讪讪地吐了下舌头，“说错了，不是阴险，是奸诈，呃，也不对，应该是狡猾……”
她越描越黑，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安欣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听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这女孩写代码是高手，拍马屁真的是新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语文什么水平了！”严初九无力地冲她摆摆手，然后再次按下公共频道，“这里是海神号，呼叫张科南老板！”
公共频道里响了几声电流杂音，然后传来张科南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灌了一口茶：“严初九，又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睡不着，想找张老板聊聊天。”
张科南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戒备，“大半夜的，你找我聊什么？”
“聊聊人生，聊聊理想，聊聊海上的风土人情。”严初九的声音懒洋洋的，“张老板，你在海上跑了这么多年，做的都是什么生意啊？”
张科南冷哼了一声：“你想套我话？”
“套什么话啊，就是闲聊。”严初九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我刚才在甲板上看到一条飞鱼跳上来，得有半米长，说实话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长的飞鱼，你钓过最大的鱼是多大？”
他的语气随意，像在村口跟钓鱼佬唠嗑，完全看不出目的是让张科南在无线电前多坐一会儿，少去甲板上转悠，因为甲板的水下，招妹正在加班。
张科南在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判断他这话里有没有别的意思，半晌才应了句，“我不钓鱼。”
“那可惜了。”严初九啧啧两声，“我跟你讲，与鱼斗其乐无穷，目前我钓过最大的一条鱼是六百多斤，那手感，真是无敌了，张老板你改天也要试试？”
张科南不知道严初九是真在跟他聊钓鱼还是话里有话，但话题不接又显得心虚，于是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没兴趣。”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个张科南实在是无趣！
严初九叹了口气，又换了个话题，“对了，张老板，你那条货轮上装的是什么货啊？
我刚才用望远镜看了看，吃水线挺深的，应该装了不少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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