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会儿急着带许世冠等人去工厂考察，也不好跟他计较，这就准备拿包烟把他打发了。
谁曾想左右看看，车上没烟了。
他只好按下车窗，息事宁人的商量，“水哥，今天我没带烟，下次……”
没等他把话说完，吴阿水已经从兜里掏出一包刚刚顺来的和天下扬了扬，“初九老板，我这有。
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才给你！”
严初九摇头，“我不抽烟，而且我现在也赶时间，你别闹，快让开！”
吴阿水扬起一根手指，“就一个问题！”
“好吧，你快问！”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什么？”
严初九想了想，“牛马！”
吴阿水眼睛一直，把烟往车窗里一塞，转身就往后头那辆商务mpV跑去。
那转身的动作带着一种“答对的人不配再被纠缠”的利落，像个街头哲学家，提问是他的入场券，正确答案是他的放手令。
严初九看着怀里的烟，又看看吴阿水蹦蹦跳跳的背影，无奈地下了车。
实在不行，等会儿就打断他三条腿，扔到路边去吧！
“几位大爷，万丈高楼什么起？”
许世冠刚下车，正整理poLo衫的领子，头也没抬，“当然是平地起。”
“错了，是买不起。”吴阿水伸出脏兮兮的手，“给我烟，给我烟！”
许世冠愣了下，回头看向陈吉。
陈吉从兜里摸了包烟递过去，许世冠接过，拍到吴阿水手心里。
他这辈子从没被人在智力问答上占过上风，今天竟然在一个流浪汉手里栽了一道，好胜心当场就烧起来了。
“你再问一个。”
“这世上最大的岛是什么岛？”
“格陵兰岛。”
“错了，是领导。”吴阿水再次伸手，“烟。”
许世冠又愣了下，再次从陈吉那拿了烟递过去，牙关已经咬紧了，“再来。”
正当许世冠被吴阿水缠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那边一个冷链公司老总不经意地瞥了这边一眼，然后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他也顾不上再看严芬英开叉几乎到胯的旗袍了，拍了拍旁边吴广德的肩膀，低声说，“会长，你看那是不是老船王……许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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