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冲了一阵后,喊了声,“珍姐。”
任珍顿时心惊肉跳,急忙低声求饶,“老板,祖宗,你小声点,小声点,你不怕死,我还想活呢!”
“你不是答应了要帮我搓背吗?
站那么远怎么搓?”
任珍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
水雾很大,他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被水晕开了的画。
未断的水流还顺着他宽阔的脊背往下淌,在腰线处汇聚,然后沿着人鱼线没入……
她不敢再看,声音发颤的问,“毛,毛巾呢?”
严初九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她。
任珍接过来,捏在手里,走近了两步。
水流声哗哗的,热气蒸得她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把毛巾覆上他的后背,从肩膀开始,慢慢地往下擦。
他的肩膀很宽,肌肉线条在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分明,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
任珍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简直就是踩在悬崖边上跳踢踏舞!
可是这个男人像魔鬼,像深渊,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致命引力,引着她往下坠,连尖叫都忘了怎么喊。
“珍姐。”
“嗯。”
“你手抖什么?”
“我没抖。”
“那你多用点力,挠痒痒呢?”
任珍咬了咬牙,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毛巾在他背上用力地擦过,从肩胛到腰窝,从腰窝到肩胛。
她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嘶——”严初九倒吸一口气,“珍姐,你这是搓背还是扒皮?”
“你不是让我用力吗?”
“也不能这么用力啊,皮都给你搓掉了。”
搓背这种事,力气小了是暧昧,力气大了就是东北澡堂师傅。
任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下的力道终于轻了些。
搓完了后背,她以为结束了,正要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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