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清坐在床边,看着他。
月光从舷窗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暖暖的。
她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没有明天,没有以后,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身份和顾忌。
只有这间舱房,这片月光,和这个握着她的手不肯放的男人。
可惜,时间不会停。
海浪依旧在拍打船身,月光依旧在移动。
苏月清坐在那里,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她的眼皮开始发沉,直到她终于撑不住,伏在床边,慢慢闭上了眼睛。
月光静静地照着,照着床上沉睡的男人,照着他握着的女人的手,照着女人脸上未干的泪痕。
海浪轻轻地拍着,像是哼着摇篮曲。
这一夜,很长。
这一夜,又很短。
……
严初九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刺眼的阳光从舷窗直射进来,照得他眼睛发疼。
他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自己躺在主卧的床上。
头还有点疼,是宿醉后的那种闷痛。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喝酒,很多人敬酒,然后……然后呢?
严初九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只能想起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黄湘儿吐了,小姨让任珍送她回去。
辉叔走的时候,自己好像说了什么“我是老板”之类的傻话。
然后小姨和叶梓把自己扶进房间。
再然后……一片空白。
严初九拍了拍脑袋,放弃了回忆。
他喝醉了总是这样,断片断得厉害。
当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余光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什么东西。
一杯蜂蜜水,水杯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