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忍不住笑了笑,“他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花姐你安心收着,给大家改善伙食!”
“嗯,那你们聊着,我去忙了,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
花姐说着转身又回了厨房。
她转身时,棉麻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腰肢柔韧的曲线和饱满的臀线,一种熟透了却又含蓄内敛的风情,在午后的光影里无声流淌。
有些女人,像陈年佳酿,初尝不觉,细品方知底蕴醇厚,后劲绵长。
严初九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心里某个角落,莫名地软了一下。
花姐走了后,两人又重回刚才那个话题。
周海陆转头看向严初九,声音低了些,“许老爷子在这里,也有好处,黄富贵那边真要再有什么动作,也得掂量掂量。”
这倒是实话。
许世冠的名头,在沿海一带就是块金字招牌,还是镶钻的那种。
有他在这里坐镇,宵小之辈确实得收敛。
“叔,我有点等不及了!”严初九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你说得那个标点,我恨不能现在就下去瞧瞧!”
周海陆微微摇头,“你别着急,而且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严初九疑惑的问,“为什么?”
周海陆放下了水烟筒,给他续了杯凉茶,“那儿未必真的有沉船,或许我钓到的那盏龙灯,仅仅只是个偶然。”
希望是美好的,也许是人间至善,但失望才是人生常态。
严初九虽然觉得有道理,可是一点也不死心,“我还是想要下去看看,明天就去!”
“明天?”周海陆沉吟了一下,“我听了天气预报,明天下午开始转东南风,可能会起浪。
你真要去就得赶早,天亮前出发,中午下水,下午看情况不对就得马上撤。”
严初九深以为然,大海上的天气说变就变,只能顺势而为,绝不能逆天而行的硬来。
“叔,我有点怕许老爷子要跟着我一起去啊,他去的话,人多眼杂,事情就不太好办了!”
周海陆想了想说,“他一来就急吼吼的要钓鱼,而且六十几岁的人,还能跟你们熬一整夜,证明他钓瘾挺大,要不这样,今晚我陪他去溶洞继续夜钓,你早点精神,明天早早出发。”
“你陪?”严初九愣了下,“叔,你这身子骨,顶不顶得住啊?
许老爷子年纪虽然比较大,可身体明显比你好啊!”
这孩子……说话真是扎铁啊!
周海陆像他女儿一样,赏了个白眼,“安医生这段时间在岛上帮我调理身体,状况可是比以前好多了,我也不熬夜,陪他钓到十一二点,我就撤了,然后让你辉叔再接着陪他!”
严初九眼睛亮了,冲他竖起大拇指,“叔,你这车轮战可以啊,许老爷子又耗一整夜,明天肯定要补觉,那就没精神跟着我了!”
周海陆点头,“晚上你吃过饭,就赶紧睡觉,等他明天从溶洞那边过来,你已经走了。”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仿佛达成了某种py交易。
这时花姐从厨房里出来,后面背着一个大箩筐,手里还拿了把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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