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上面还缠着纱布,他终于悻悻地忍了,改为指他的鼻子怒骂。
“黄宝贵,你个败家玩意儿,我们黄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怎么不干脆让人打死,一了百了!”
黄宝贵不敢还嘴,只是呜呜的哀鸣。
黄富贵怒骂半天,终于把火发完了,情绪有所稳定。
他盯着自己的弟弟,眼神复杂,很想弃之不顾,但最终还是做不到完全的冷酷。
这是唯一的亲弟,那些堂的表的全都是契弟,就想自己的钱。
“报警了没有?”
听到他这样问,黄宝贵有点发懵,支支吾吾起来,“哥,这,这样的事情,我哪好意思报警啊?”
黄富贵又怒了,“不报警,你就这样被他白打吗?”
黄宝贵仍然犹犹豫豫,“可,可是,报警,他们管这事吗?
毕,毕竟是我先搞了他的……”
“蠢货,法盲!”黄富贵再次骂了起来,“你偷他的老婆,只是不道德,根本不犯法。
他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已经触及了刑法,懂了吗?”
黄宝贵懂了,但依旧优柔寡断,“我,那个,先偷了他老婆,现在又报警抓他,是,是不是太,太那个了?”
黄富贵这下真是哭笑不得了,自己这个弟弟不止是个蠢货,还带着妇人之仁。
“你啊,我真是……”
黄富贵什么都不再说了,直接掏出了手机打电话。
他不是黄宝贵,他能成为东湾村的首富,能从村里混到市里去,靠的不是心慈手软,而是不择手段。
“喂,刘所吗?
我,黄富贵。”
黄富贵的语气变得异常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公事公办的腔调。
“有这么个事要麻烦你。
我弟弟黄宝贵,昨晚在东湾村海堤那边,被同村的黄仁志蓄意殴打,现在人在镇医院,伤势很重,牙齿脱落,还有脑震荡之类的。”
刘所听说这么个情况,感觉只是个小案件,但当事人是黄富贵的弟弟,他就没敢怠慢,在电话那头问,“你那边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
现场很多人拍了视频,人证物证都有,需要的话我这边都可以提供。
行凶者就是黄仁志!”
刘所又忍不住问,“动机知不知道?”
黄富贵勾头往外面看一眼,见那个严芬英仍坐在走廊一角,“据说是因情感纠纷,他怀疑我弟弟和他妻子有不正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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