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安欣轻轻摇摇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就……就是有点痒。”
她看着严初九近在咫尺的脸庞,心脏像拖拉机加速般突突突地跳个不停!
“没事,你,你别管我,继续!”
安欣为了让自己平静些,说完这话就闭上眼睛。
只是失去视野后,却让她的肌肤感觉更敏锐。
严初九手里的毛巾缓缓划过肌肤,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上面爬!
她有种无法自控要发出声音的冲动,意识到这点,赶忙紧紧咬住唇。
严初九发现她的异样,以为是伤口抽着疼,忙将擦拭的动作放得更轻更柔。
这一来,安欣就感觉更要命了。
整个船舱,安静得似乎只剩下她的呼吸声,心跳声。
“好了,这条腿可以了!”
当严初九这样说的时候,安欣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另一条腿往他跟前移了移,配合得不能更配合。
趴在舱门处给他们放哨的招妹,不由换了个姿势,尾巴却是晃荡着摇了一下。
它觉得,人类真是一种情感复杂的动物,一边讲着大道理,一边做着脸红心跳的戏码!
远不如它们直接,只要看对了眼,废话绝不多说。
不过也正是有了这样的前奏,也更期待主旋律的发生。
非要让它形容一下两者的区别:那就是主人带自己去吃的路边快餐与住家私房菜。
快餐只能填饱肚子,吃过就忘了。
私房菜色香味具全,吃过之后还回味无穷。
例如叶梓做的肉包子,小姨做的酱汁鲍鱼。
严初九只当招妹是条傻狗,远不知道它比自己想的还多,他只是专注眼前的事情。
来来回回换了近十盆水,可是擦不完,根本擦不完。
前面之后,还有背面。
换下来的脏水,他也不敢随便往海里倒。
他的小便会引来鲨鱼,这种带着黑垢的污水又会引来什么,谁也不知道。
安全起见,他用一个大桶全都装了起来。
忙碌之中,他额头上的汗越渗越多,后背的t恤都湿透了。
一直到将安欣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擦干净,只剩下伤口,以及不可描述的部位之外,,这才瘫坐在床边,长长舒了口气。
他只是累,安欣却感觉自己像死过一回。
对于未经人事的大姑娘而言,这实在太要命了!
偏偏严初九这个杀千刀还要采访她事后感,“安欣,现在有没有感觉身上舒服一点吗?”
安欣哭笑不得的看向他。
严初九疑问,“怎么了?
是不是还有哪儿没擦干净?”
安欣张了张嘴,最终却是欲言又止。
确实有地方没擦干净,只是没办法说。
他一个大男人,能帮自己把手手脚脚擦干净就已经很不错了!
半晌,安欣才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没、都,都……反正已经可以了!”
严初九伸手要掀已经盖上去的被子,明显要再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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