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自己能干什么。
这在许多人眼里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你这……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目前没有,多谢李二爷的照护。”
听听人家是想给自己当后台,钟锦书很是欢喜。
“你家在这儿买了院子?”
按她以前的操作模式,理应是买了。
“未曾。”钟锦书笑道:“京城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我们想要买院子还得奋斗些年头。”
“那你们住哪儿?”
不会就住这个酒楼里吧,这儿也没地儿可住!
“住在一个朋友的别院里,倒也宽敞。”
朋友的别院?
某位王想继续追问下去,却又觉得不太好意思。
“阿忠,兴隆路那边的院子可打理出来了?”
正眼睛观眼睛鼻子观鼻子,突然被点名,阿忠愣了一下。
“去将兴隆路那边的院子打理出来,让钟姑娘搬进去住,那儿离这个酒楼近,她更方便些。”
啊?
不仅钟锦书,连着阿忠都发懵。
爷,您兴隆路哪有院子?
“兴隆路,是楼下右转那条街道吗?”
这可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那院子确实离酒楼近,但是,租金要多少啊?
“李二爷,不知您那院子是几进的,租赁需要多少银子,太贵了的话就算了。”
“爷是差那点银子的人?”某位王不高兴了:“爷就是觉得你做的羹汤不错,让你搬进去住,回头想吃了就去那院子里也方便些。”
“这……好像也行。”
钟锦书觉得人家主打的是一个明牌,相互交易。
就是惦记着自己的厨艺,所以让自己住进去,他来蹭饭方便些。
人与人之间是相互的,他有用利着自己的地方,为自己提供一下方便倒也说得过去。
“去吧,阿忠,去打理出来,打理出来后告诉钟姑娘一声”
“是,爷,小的这就打理。”
阿忠走出香天下酒楼的时候看了一眼门口张贴的大字招牌:三楼烧烤每客六两银子,承认不加价无隐形消费。
什么叫不加价?
自家主子爷吃一顿是要吃进去上万两银子!
隐形的东西多得很呢!
爷啊爷,您明明是那么清醒的人。
朝堂大事儿都不带迷糊一下的人,一见到钟姑娘就无原则的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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