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东家又是女眷,自然是不能见这些所谓的文人墨客的。
指不定要怎么轻浮她呢?
这些读书人,很多都是流氓。
“我们东家不在。”
“不在,你骗谁呢,阿姐,阿姐……”
李玉达扯开嗓门就开喊:“阿姐,我们回来了,我们要吃锅子……”
正在看账册的钟锦书抬头看到了李玉达和钟锦文,也看到了本玉达带过来的人,心里抽了抽,这又是捡到了谁家公子?
“进来吧,别在那儿瞎嚷嚷。”
钟锦书都觉得挺丢人的,他这么一个壮汉喊自己阿姐,等待区的食客全都看向她。
钟锦文早已习惯了他的操作,径直走了进去。
“阿姐,挺忙的,需要我帮忙做点什么吗?”
“不用,你们要吃就让人在杂物室放一个锅子,真的没席位了。”
“行,阿姐,只要能吃上,在哪儿吃都是一样的。”李玉达道:“对了,这位公子是……”
“姑娘好,在下马书恒。”
“马公子好,不好意思,怠慢了。”
钟锦书让小二将人迎进了杂物室,然后安排了锅子。
等一切忙完后,小二才看向钟锦书。
“东家可知那位马公子是谁?”
“不知。”
来的都是客人呗。
好吃好喝招待好他们,客人的满意就是自己最大的宗旨。
“那是大长公主的孙子,马公子。”
啥?
李玉达随手又捡回来一位名门望族的公子哥儿?
还和人家这么亲密。
他知道人爱的身份吗?
真正是服气了。
“这个马公子是个读书人,在京中也有传闻。”
小二是一个八卦的主,轻声对钟锦书道:“他每个月都要去路远书院考试,但是屡考屡败,已经考了三年有余了。”
一个月一次,一年十二次,三年三十六次,有余,就是四十次左右了。
好家伙,真正是佩服他的毅力。
“路远书远真的有这么难吗?”
“难,很难的,全国各地都有人来考,每个月只收取三人若是成绩达不到山长的要求,甚至三人都不收。”
钟锦书回味着这话里的意思,心里想的是:会不会是那个山长故弄玄虚,故意设立了高门槛,以抬高他的身价。
“考中路远书远的学子入学收多少银子?”
“分文不取,不提供食宿。”
钟锦书……那他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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