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钟锦书道:“医者面前无男女,只有病患,更何况我也在身边守着的,大夫你只管施针。”
“锦书……”
杨氏窘得满脸通红。
怎么可以呢?
她是女眷,而大夫是男的。
她可是腰上,要看到很肉的。
“我还是算了吧,就吃点药就可以了。”
“不行,还是得施针,好得快一些。”钟锦书道:“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你不要避讳。”
“可是……”
“听我的安排吧。”
真是的,不就是施个针吗?
这古代人真是讲究,为了男女防备连伤连命都不顾了。
在钟锦书的坚持下,大夫给杨氏施了两针银针。
“再用温热帕子给她热敷一下。”大夫道:“好好的两天就好了,记得不能再提重物了。”
大夫都有点想不通,这钟家的公子不是才中了举人吗?
这位继弦怎么就把腰给扭了?
而且看样子钟家大姑娘对那继弦还很孝顺。
这一家人,真是与众不同。
钟秀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杨氏走路不便。
“咋了,这是?”
“腰扭伤了。”
都是你儿子干的好事!
杨氏没敢将这话说出来。
“来人,快请大夫。”
“老爷,大夫刚走。”
“那大夫怎么说?”
“就是扭伤了,以后不能再提重物,还有就是要休息两日。”
“那你好好休息,不可再提重物,什么重物要你提?”
杨氏……为了放好你儿子端起来的凳子……
算了,这事儿不能提。
“锦书,你来书房一下,还有锦文,爹和你们说点事儿。”
什么事儿?
不外乎就是挂田土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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