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也在慢慢改变。
钟锦文很快打听回来了。
“阿姐,这个码头叫三岔码头,有三条河流通过,是一个很重要的要道,分别通往蜀州、宜州和昌州,这儿人来人往客船很大,码头也很热闹,最大的客栈叫兴隆客栈,童试的人大多住地面……”
很好,真不愧自己一番教导。
钟景文还能举一反三,将这儿最好吃的酒楼、最大的学堂都打听到了。
甚至还说了说书听曲儿最好玩儿的地方是春香楼。
钟锦书……这个大可不必打听!
“阿姐,我们也住兴隆客栈吗?”
“住。”
“太贵了。”钟秀才连忙道:“以往我和同窗来这儿的时候住的是顺河街那边的一个小客栈,离这儿也不远,要不还是住那边吧。”
钟锦书想想看看也行。
毕竟出门在外该省省该花花,还要在这儿住几天呢,三人至少得开两个房间,还有吃喝用度,也得花费不少。
结果,钟秀才带他们拐了几次弯,转了几次圈,最后才到那个叫顺河街的小客栈。
这哪是什么小客栈啊,纯纯的就是私家住宅改的。
最关键的是,钟家父子三人进小院的时候还看到一间屋子一个女子倚在门楣上媚气十足的朝钟秀才抛媚眼。
钟锦书……他爹这会儿是不拘小节了,居然把儿女带到这种地方来?
“几位是要住店吗?”
一个中年妇女见进院子里的人连忙问。
“不是。”钟锦书抢先一步:“我们是来寻一个叫林娘的女子,听说她住这儿,这位婶子,您可认得林娘?”
“不认识,没有这号人。”
问的一本正经,回答的人一脸的懵。
不,听着这样回答的人也是一脸的懵。
他们明明是住店来着?
阿姐为什么要这样说?
钟秀才也看向了女儿。
“那就是消息有误了,多谢婶子。”钟锦书转头道:“走吧,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
一出了客栈,钟锦文实在忍不住了就问阿姐原因。
“锦文,出门在外当省省当花花,如果这个客栈是一个好的,偏一点小一点倒也无妨。
但是我们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发现里面太乱了,又脏又差。”
钟锦书不好意思说这儿住着暗娼,但是她要告诉阿弟: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住的人多,客房又小,万一走水之类的灾祸来了躲都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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