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阿姐,我明白了。”
钟锦文想起一件事儿:“就要秋闱了,李兄和陶兄……”
“应该快到了。”钟锦书道:“李玉达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陶公子一直很努力。”
考童生、考秀才,李玉达都是以最后一名进入的,他是一个幸运儿。
这份幸运就不知道能不能延续到秋闱。
被念叨的两人这会儿离省城还有两天的路程。
“走不动了,砚清,前方客栈住下来休息休息。”
李玉达道:“早知道我就和阿姐一样留下不走了,这来来回回奔波真是累死个人。”
陶东辰看了他一眼:你不回去李家怎么摆筵席怎么请戏班子唱大戏。
真的,李家太高调了。
人家考了魁首的人都没有他们家那样显摆。
“陶公子?”
砚清还是很有礼貌的想:又不是只有你一人赶考。
你倒是可有可无,人家陶公子是势在必得,耽搁了可不得了。
“还好,算着时间能赶上。”
就是多休息少休息一天的事儿。
他一个搭便车的,哪有什么资格要求。
“就按你家公子说的办吧。”
“好。”
砚清想自家公子怎么就不像陶公子那样呢?
转念一想:陶公子那样的家庭太穷了,还是自家公子这样的好。
至少不用吃菜咽糠。
嗯,没错,砚清感觉自己已经被公子富养了,养坏了,是真的吃不了苦。
而陶公子家太苦了。
陶公子的母亲此次又病重了,他回家的日子里不是在煎药就是在买药的路上。
连着钟公子送他的一件锦衣长袍都拿去典当买药了。
回白云码头时的陶公子意气风发一身的书卷气,再回府城的陶公子面黄肌瘦满脸的疲惫。
砚清觉得,宁当李家的奴才不当陶家的公子,他吃不了半点苦!
他只想跟着公子享福。
“公子,您不说累了吗,怎么还在挑灯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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