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姑娘,那日也是傍晚的样子,老爷和姑娘逛街,小的也随便逛逛,然后就看到她和她男人盯着你们,我正好奇,她就招手叫我过去,说是可以算命。”
“她问小的老爷、姑娘和公子的名字,还说公子会高中,她算得很准,还说姑娘家里就是一儿两女,我当场就说她算错了,老爷是两儿两女……”
“姑娘,都怪小的蠢,将府中的信息都告诉了她,没想到她这么坏,拿了这个出来幌子,肯定是想骗我们的银子。”
钟锦书很想为磊儿鼓掌!
说得好,真是再好不过的人证物证了。
“你们这些伎俩我也是见得多了,你赶紧的走吧,否则我就报官了,污蔑人特别是秀才老爷,你居心何在?”钟锦书冷声道:“你做了多少坏事你心里清楚,再不走被人扒出来一人一口唾沫都要淹死你。”
“锦书,我真是你娘啊,你是你亲娘啊!”
“我的亲娘早在五年前在河边洗衣服时失足淹死了,她躺在我们钟家的祖坟里,你却跑来说是我娘,你不是说你诈尸还是诈骗?”
“是诈尸让得道高僧收了你,是诈骗咱们官府见!”
“锦书,我真是你娘,锦书……”
林氏傻眼了,试图上前拉钟锦书的胳膊。
“你个疯婆子,你别动我阿姐。”
钟锦文气得眼眶发红,眼里全是恨意,上前一把将钟锦书拉到了身后:“你哪根手指头动了我姐,我剁了你哪根手指头。”
“锦文,我是你娘啊,你不能不孝啊……”
好一个不能不孝!
这是要给钟锦文戴上了这顶帽子,他就别想往前走了。
“怎么不孝了?
我家锦文逢年过节都会给他生母烧香,他还说中了秀才都是生母在九泉之下保佑的原因,回去后要准备三牲好好祭拜他娘。”
钟秀才十分嫌弃的看向林氏。
“你这个妇人,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跑出来讹人,为人妻,你这叫不守妇道;为人母,你这无德怎么教子;甚至为人你都没有品德……”
恨啊,怎么不恨?
多年前的一走了之,让自己成为了笑柄;一走了之,让孩子们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一家子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她蹦跶出来摘桃子了。
这个时候的钟秀才很是后怕:幸好当日听劝,给“死去”的林氏立了衣冠冢,否则怎么也堵不住世人的嘴。
“怎么回事儿?”
正在这时,有一队衙役经过,见客栈门前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连忙问。
这客栈里住了好几个秀才老爷,连榜首都在这里面。
他们深深的知道,莫欺少年穷,没准儿哪一天这儿就能出一个状元郎,甚至有可能在他的手下混饭吃。
所以特别在意他们的安全。
“这位官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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