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易大师，头也不回地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哦？”冒牌货微笑着回应，“哪里不同？”
“雾里究竟有什么？”易大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
“我说过了，一些过去，和一些未来。”冒牌货的回答滴水不漏。
易大师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没有变，力量也没有变，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队伍后方。
克里斯汀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梅芙。
“喂，大个子，你不觉得奇怪吗？”她压低了声音。
梅芙金色的眸子看着前面那个背影，轻轻点头。
“他身上的自然气息，变得很……规整。”梅芙斟酌着用词。
“规整？”克里斯汀没听懂这个形容。
“嗯。”梅芙解释道，“以前的肖恩，他身上的自然之力就像一片真正的原始森林，充满了生命力，混乱、野蛮、自由生长。
但现在……就像一座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皇家花园。
虽然也很美，但……是死的。”
梅芙是除了凯瑟琳之外，最了解肖恩的。
那个男人，骨子里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做事全凭喜好，混乱和随心所欲才是他的本性。
现在这个……太完美了。
完美的就像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温蒂也走了过来，碧色的眼眸里满是忧虑。
“我……我看不到他的未来了。”她小声说，“以前我能看到他身边有很多条线，缠绕着，延伸向远方。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三个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出问题了。
肖恩出问题了。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冒牌货，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细微，但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怎么了？”易大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冒牌货脸上的完美笑容，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僵硬。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杂音，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没什么。”
他很快恢复了正常，微笑着摇了摇头。
他说着，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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