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透亮,莲房领着八名身气势规整的侍从,浩浩荡荡站在了程府大门。
莲房抬手取出一枚精致肃穆的郡主令牌,掌心托着,神色端正庄重,朗声道:
“奉静宁郡主令,专程前来伺候程四娘子,随行护侍,让开!”
守门侍从一时怔住,不敢阻拦。
小容早早候在门口,将一行人接入院中,秩序井然,不喧不闹。
七八个人开始细心伺候程少商梳洗更衣。
今日的程少商,卸了昨日弱柳扶风的妆造,眉眼清冷淡然,脸色红润有光泽。
……
这般阵仗,惊动了整个程府。
萧元漪、程始、程老太与葛氏纷纷赶来,众人站在廊下低声嘀咕,满脸惊疑不定,全然摸不透眼下的状况。
萧元漪眉头微蹙,侧头压低声音对程始说道:“昨日嫋嫋归来匆忙,我竟忘了问她是如何从庄子上回来的。
今日这般动静,我心里总觉得处处不对劲。”
程始连连点头,也跟着小声附和:“我昨日便觉怪异,嫋嫋看着面色惨白,可我昨日将她抱起时,不像常年挨饿的样子。”
夫妻俩对视一眼,心底疑虑更盛,程始转头看向身侧的程老太,询问:“阿母,这静宁郡主究竟是何人?”
程老太皱着眉,回忆道:“我只听过传闻,这位郡主是陛下格外疼惜的小女娘。”
“听闻她自幼体弱多病,陛下念及与她亡父交情深厚,格外恩宠,为了给她添福气,破格册封她为郡主,可平日里极少露面,低调得很。”
一旁的葛氏连忙接过话头,补充自己听闻的内情:“我倒是多听过一些传言。
她是西河林氏现任家主已逝胞弟的嫡次女,三岁丧父,生母改嫁,身世看着孤苦,却是实打实的顶级世家出身。”
顿了顿,又小声嘀咕道:“只是我始终想不明白,这般高高在上的世家郡主,向来不问外事,怎么会和我们家四娘子有交情?”
几人围站一处,满心疑惑,人人面色凝重,全然猜不透程少商与静宁郡主的渊源。
葛氏忽然瞳孔一缩,猛地开口出声:
“不对!
刚刚手持令牌的是莲房。”
她语气满是惊疑,连连摇头:“我想起来了!
两年之前,静宁郡主身边的掌事侍女曾亲自登门,来咱们程府买过一个婢女。”
“就是莲房!
当时那掌事说辞,是说莲房不不小心冲撞了静宁郡主,让静宁郡主心生不悦,才特意出钱买下莲房的身契,说是要带回庄中好好磋磨惩戒。”
葛氏越想越不对劲,眉头死死皱起,满心的疑惑压不住:“可若是真的记恨惩戒,莲房怎会如今成了郡主的人手?
还能手持郡主令牌,带着大批侍从,专程来伺候四娘子?
这根本说不通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