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正面回应自家的事,反倒扯我师父,是心虚了吗?
您是不是以为,把水搅浑了,就能掩盖刚才的事了?
您真觉得,这般转移话题,就能蒙混过关吗?
金宗主,您回答我呀!
您到底为什么要拉我师父下水?”
金光善:“……”
林微目光直视金光善,语气平静,却字字锋利的接着说道:“金宗主,我建议你还是多在外走动走动,少沉迷那些风花雪月之事。
众所周知我与魏婴,皆是蓝启仁先生亲手教导,你一开口便扯我师父藏色散人。
身为一宗之主,这般行径,未免太过无知。”
这话一出,席间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谁也没料到,林微竟敢当着仙门百家的面,如此直白地训斥兰陵金氏宗主。
金光善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得干干净净。
前一刻还端着的宗主气度,此刻被一句话戳得支离破碎。
他活了这么多年,被人捧惯了、敬惯了,何曾被一个小辈当众指着鼻子说“沉迷风花雪月”“身为宗主无知”?
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却又强行压下去,指节攥得发白。
想怒,一怒就落了下乘;想辩,一辩就等于承认那些事;想骂,一骂就显得他心胸狭窄、跟小辈计较。
一张脸青白交错,嘴角僵得扯不出半点笑意,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怒色,却只能死死憋在喉咙里。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难堪过。
被当众扒了私事,被当众训斥,被当众打脸,连一句像样的反击都吐不出来。
整个人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活生生成了全场的笑柄。
江枫眠见场面僵得几乎要裂开来,终于缓缓起身,声音平和沉稳的说道:“金宗主,林微年少心直,并无恶意。
今日乃是温家设宴,我等皆是客人,些许口舌之争,不必放在心上。
不如暂且静候仙督到来,莫要因小事扰了盛会。”
江枫眠开口打圆场,气氛刚缓了半分。
金光善深吸一口气,正要顺着这个台阶,勉强把这场闹剧揭过去。
谁知林微认认真真、语气平静地又问了一句:“所以金宗主,你到底哪些传闻是假的呀?
说说呗。”
林微:我偏要追着杀!
这话一落。
刚刚才松了一点的气氛,瞬间又冻成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