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个玉瓶，递给苏清寒，动作依旧温和有礼，但那股子疏离感，却比平时重了几分。
苏清寒愣了一下，接过丹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聂师兄……刚才看巴宝贝的眼神，好像……有点危险？
“多谢聂师兄。”她乖乖服下丹药，感觉体内的冰火对冲果然缓和了不少。
聂海龙又看向巴宝贝，语气平淡：“你，跟我来。”
说完，转身就走。
巴宝贝抱着罐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
灵珠子蹲在石头上，猫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啧啧，醋坛子翻了。”
……
清虚峰，聂海龙的静室。
门被关上，结界开启。
聂海龙在案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巴宝贝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师兄……”
“过来。”他放下茶杯，声音听不出喜怒。
巴宝贝挪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聂海龙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某种复杂的东西，像是压抑的怒意，又像是别的什么。
“昨天，你给苏师妹送清汤火锅了？”他问。
“没、没有！
我那是急救！”巴宝贝连忙摆手，“她喝了诱食剂，我那是……以汤治汤！”
“前天呢？
你拉着她去御剑，说要教她‘空中转体三周半’？”
“那是为了帮她克服恐高！”
“大前天，你送她一瓶‘辣味灵兽肉干’，说是什么‘闺蜜零食’？”
“……那个，确实是我不对。”巴宝贝低头，“但我真的没有恶意！
我就是想跟苏师姐做朋友！”
聂海龙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对所有人都好。”
巴宝贝一愣。
“你给林风眠做黑暗料理，拉着苏师妹满山跑，甚至对后山的铁甲猪都那么‘用心’。”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那片深渊，似乎正在缓缓裂开，“可是巴宝贝，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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