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回来的时间晚了几个月,要不然就不把溪珠开脸了,她跟前院的一个侍卫好,自己若是能给他们定下婚事,少不了能得她的感激。
有溪珠在,十年后金家案发,流放到东北的金家还能用溪珠的脸面跟那个驻守在东北的武威将军攀上交情。
至于霍雍,金氏重来一次更不会指望这个男人。
六年后,这霍府就会被一对从外面找来的母子鸠占鹊巢。
一个外室,凭着生了霍雍的儿子竟然被他正式迎了进门。
给那对母子安排单独的院落,还不许她靠近他们母子。
又两年,那孽种生病,霍雍竟然把一切都怪到她身上认为她暗害那个贱种,竟不顾她恳求和将近二十年的夫妻之情,一纸休书将她休回了金家。
如果不是被休,金家流放时她这个嫁出门二十多年的女儿又怎会受到牵连?
好在上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一次她要避免所有遗憾,首先便是让溪珠过上好日子。
谁能想到溪珠那么个贱民出身的失散兄长,竟然能成为威名赫赫的大将军呢。
金氏看着镜子里梳妆好的自己,说要亲自去见见娘家的人,让溪渔扶她出去。
娘家的事,她现在就要过问清楚,免得以后留隐患。
溪渔有些疑惑,直接把人叫到房间见不好吗?
奶奶难道是想出去走走?
金氏扶着溪渔的手走到门外,看到外头梅子坠满枝头,个个却才是小小的一颗。
金氏愣了愣,侧身问道:“现在是什么月份?”
她记得很清楚,前世二房搬离霍家老宅是在六月初一。
六月梅子都早已采摘了。
这一世,为什么季节不对?
奶奶不对劲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溪渔压下心底的疑惑,“奶奶,刚过五月初八。”
金氏抓着溪渔的手微微一紧:“怎么,五月初八?”
早了一个月。
今生搬家早了一个月。
这时溪珠才被开脸被二爷冷落一个月,溪月还没有趁二爷喝醉爬床。
但是为什么搬家的时间变了?
难道二爷,跟她一样都回来了?
金氏心里乱糟糟的,一时间停下了脚步,说道:“你去见见刘嬷嬷,我就不见她了。
让她给母亲带话,府上的乔迁宴让母亲一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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