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手是不是受过伤?
没关系的,你要是不舒服,可以休息一下再写。”
苏棠也担忧地望着他,“霍战淮,你手不舒服吗?
要不要我给你扎几针?”
霍战淮身体素质特别好,手没有不舒服,难过的是心,无药可医。
但他就像是垂死挣扎的困兽一般,明知道今天他和苏棠只能离婚,依旧卑鄙地、近乎绝望地想多跟她维持几分钟的夫妻关系。
他哑声应道,“嗯,不舒服。”
苏棠连忙给他把脉。
他这脉象……沉实有力,起落分明,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啊。
她又看了下他的手,骨节分明,带着磅礴的力量感,按理说,应该不可能拿不住圆珠笔啊!
她捡起地上的圆珠笔,试了下,幸好没断油,她把圆珠笔放到他手中,委婉说,“霍战淮,你身体素质很好,我应该不用给你针灸,你赶快签字吧。”
“嗯。”
霍战淮知道,他没法继续拖延时间了。
他半垂下眼睑,遮住眼底所有的不舍与痛意,终于写完了“战”字。
可他名字的最后一个字,他却怎么都写不出来。
而苏棠还睁着明亮的桃花眼催促他,“你把名字写完啊。”
他没写完最后一个字,而是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带着她快步往民政局外面冲去。
民政局的几位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不就还剩下一个字,怎么就这么难写呢?
“霍团长这是不想离婚啊!”
听到旁边正在整理资料的大姐的感慨,别的工作人员瞬间恍然大悟。
难怪霍团长这么磨蹭,原来不是变态,而是舍不得自家的漂亮媳妇儿!
给他们办业务的女同志笑道,“霍团长媳妇是真漂亮,要是我能有这么好看的媳妇儿,我也不舍得离婚!”
“今天这业务,应该不用给他们办了,这郎才女貌的,要是就这么离婚了,真的太可惜了。”
“小夫妻闹脾气,男人多哄哄就好了。”
——
霍战淮拉着苏棠去了民政局斜对面的小巷。
直到走到小巷幽暗的拐角处,他才停下。
“霍战淮,你怎么了?”
苏棠不解地问他,“你不是很着急来民政局,怎么不赶快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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