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宗赵煦九岁登基,重启新法,两败西夏。
哪个不是神文圣武,天资英断!
若这位皇太子朱翊钧也是如此,他还要讨好什么李贵妃?
哪有不争权的圣君!
英宗九岁登基,哪怕蛰伏待机,也不过等了八个月就把王振扶上了司礼监掌印的位置!
圣君在前,安不争做忠犬!
?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心中立有定计,颤抖着回话道:“主子慧眼如炬!
奴婢确实是为避冯保锋芒,只能让出针工局。”
朱翊钧静静看着张宏。
他明白张宏在想什么。
虽说他如今不过十岁,但只要他表现出有治政夺权的能力,始终会有这么一波人紧紧团结在自己周围。
为什么?
政治前景与政治承诺,就是他保底的依仗,也是为君者最大的优势!
有此打底,又借着多年身居高位,故意拿捏气场,压服张宏,并不是难事。
“哦?
既然你怕得罪冯保,那还是别在本宫面前听用了。”
张宏听出其中意味,整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当即匍匐到太子脚下:“蒙得太子赏识提拔!
奴婢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朱翊钧摇了摇头:“是我母妃赏识提拔才对。”
张宏连连磕头:“奴婢既然到了主子身前,就是蒙了主子的恩,眼里再无别人了!”
朱翊钧终于笑了。
他呵地轻笑了一声,突然想起殿内并无他人,干脆放声放肆笑了出来。
张宏额头冷汗涔涔,根本不敢擦拭。
“张宏,我皇考曾在我面前夸过你,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
不等张宏答话,朱翊钧笑意不减,自顾自继续说道:“他夸你是个忠心的好奴婢。”
“你是吗?”
这声音当真如云端传来,让张宏灵魂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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