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你?”察合台毫不退让,厉声喝道,“草原上谁不知道你的来历?
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你配和我们兄弟一起争汗位吗?
你配当黄金家族的长子吗?”
“你——”
术赤怒极,手按在腰间刀柄上,眼看就要拔刀。
察合台也不退让,眼神凶狠,同样握住兵器。
兄弟二人,在父汗面前,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窝阔台大惊,立刻冲上前,死死拦住两人,沉声急道:
“二位兄长!
住手!
这是父汗大帐,不是战场!
你们当着父汗的面拔刀,是要让黄金家族成为整个草原的笑柄吗?
如今帝国刚立,四方归心,你们兄弟相残,只会让那些旧部、外敌暗中偷笑!
快收了性子!”
拖雷也立刻上前,挡在成吉思汗身前,对着两位兄长皱眉喝道:
“有父汗在此,还轮得到你们争吵?
一切听父汗安排,谁敢放肆!”
两人被死死拉住,依旧怒目相视,胸膛剧烈起伏。
成吉思汗坐在主位之上,一言不发,脸色越来越冷。
直到帐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他才猛地一拍案几,“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杯盏跳动,所有人浑身一僵。
“放肆!”
成吉思汗一声怒喝,威严如雷霆,震得大帐仿佛都在颤抖。
“我还活着,你们便敢在我面前拔刀相向?
眼里还有我这个父汗吗?
还有兄弟之情吗?”
四子瞬间跪倒在地,低头不敢出声。
成吉思汗盯着察合台,声音冷得像冰:
“术赤是我亲口认下的长子,是我铁木真的儿子,是你们的兄长!
从今往后,谁敢再提一句关于他出身的流言,休怪我按大扎撒处置,轻则断舌,重则处死,绝不留情!”
察合台心头一寒,浑身发抖,连连叩首:
“儿臣知错!
儿臣再也不敢了!”
术赤跪在地上,听得父汗这番维护,心头积压多年的委屈、压抑、痛苦,一瞬间涌上眼眶。
他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肩膀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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