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柱清香插玉壶,五湖洪客赴义都。
莫道分堂隔山海,同宗皆是木杨徒。
早路而来备车马,水路远来备舟舻。
千里投奔非易事,堂前一步入皇都。”
这几句一出口,院子里瞬间就静了。
外面宴席区原本嗡嗡的说话声也跟着压了下去,靠近祠堂的几桌人扭头往这边看。
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叔父都坐直了身子,捋着胡子连连点头。
如今很多社团办仪式,都简化得不像样了,像这么全的开场诗,已经很多年没听过了。
连浩龙和韦吉祥对视一眼,齐齐往前迈了一步,站定身形,齐声朗声接道:
“五人分开一首诗,身上洪英无人知。
今日辞别原堂去,来投忠义结相知。”
话音落下,蒲俊从台阶上走下来,站到两人身边,位置刚好比他们靠前半个身位。
他深吸一口气,脚步沉稳,每念一句,就稳稳地往前迈一步。
“脚踏一步天长地久,割断旧堂尘缘休。”
“脚踏二步地久天长,从今归我本厅堂。”
“脚踏三步忠义堂上,同心共护五祖香。”
第三步走完,三个人刚好站到了叶玖面前的空地上。
整个祠堂鸦雀无声,叶玖抬了抬眼,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个人,一字一句地念出定堂诗:
“太极两仪分四象,日月星辰镇中央。
七星八卦排左右,五色旌旗护豪强。
一安东方甲乙木,木杨城内奉祖堂。
过往堂口恩和怨,一笔勾销入洪邦。”
叶玖顿了顿,眼神微微一沉,
“二板横铺渡旧河,一朝改换命如何?
若是心怀两头意,失足沉沦万劫磨。”
韦吉祥和连浩龙同时抱拳,身子微微一躬,声音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愿踏板桥断旧根,此生唯认本堂恩。
若存二心怀反骨,永坠寒河不翻身。”
“好,请凤凰!”
叶玖抬手一挥,声音清亮。
王宝立刻转身从侧门出去,片刻之后端着一个红漆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左边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洪门刀,刀柄缠着红绳;
右边蹲着一只羽翼鲜亮的大公鸡,
叶玖站起身,上前一步,伸手拿起那把洪门刀。
他手腕一翻,刀刃对准鸡脖子,手起刀落,直接割断了公鸡的脖子。
温热的鸡血顺着刀刃滴进底下的三个粗瓷碗里
叶玖提着刀,目光扫过众人,朗声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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