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想得倒是够细致了。”
朱标抬眼看他,满脸愁云。
“你还笑。”
朱槿摆手,却仍是忍俊不禁。
“好好好,不笑。
可这事既然是父皇定的,你照他的意思办就是了。”
朱标却猛地摇头,神情更苦。
“二弟,你别只看父皇这一头。
真正头疼的,是那些开国勋贵。”
朱槿笑意微敛:“他们也想掺和进来?”
“何止是掺和。”
朱标放下样稿,声音都沉了几分。
“徐达、常遇春等人,听说银元之上可以刻画像,一个个都疯了。
身在应天府的,天天往东宫跑。
寻常人孤还能不见,可鄂国公常遇春,就差住在东宫了。”
朱标想起这几日的情形,太阳穴又开始疼。
“他天天打着看婉静的名义赖在东宫,话里话外都要孤给他留一个位置。
孤拦都拦不住。”
朱槿脸色正经了些:“那其他人呢?”
“那些不在应天的勋贵,全都上了奏折。”
朱标指了指案上堆积的奏本。
“死活也要把他们的名字加上。
有的没法亲自回京,就让家中子侄天天跪在东宫外面。
孤这东宫门口,几乎成了勋贵请愿之地。”
他看着朱槿,语气急切。
“所以孤才天没亮就来你这。
二弟,你快给孤想个办法。
再拖下去,这事就要闹到父皇跟前去了。”
朱槿端起茶盏,慢悠悠吹了口气。
“这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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