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脊上装饰着形态各异的琉璃神兽,它们排列整齐,威风凛凛,守护着这座神圣的宫殿。
正殿的门窗皆由珍贵的红木制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卉、人物图案,每一扇窗户都是一幅精美的艺术品。
窗户上镶嵌着透明的琉璃,阳光透过琉璃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五彩斑斓的光影,如梦如幻。
正殿内,一根根粗壮的立柱支撑着整个殿堂,立柱上缠绕着金色的巨龙,龙身蜿蜒盘旋,龙鳞闪烁着金光,龙眼炯炯有神,仿佛要腾飞而起。
殿堂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黄金蟠龙椅,椅子上镶嵌着无数颗宝石,红宝石、蓝宝石、翡翠等应有尽有,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蟠龙椅的靠背和扶手上雕刻着精美的龙纹,龙首高昂,龙尾卷曲,尽显王者之气。
朱元璋摩挲着殿内黄金蟠龙椅的扶手,鎏金在他掌心折射出冷光,将他眼底的戾气映得愈发浓烈。
“这个张士诚修建的王宫倒是比咱的吴王宫富丽堂皇啊。
不愧是富庶之地。”
朱元璋突然冷笑,坐于金椅上,指节重重叩击椅背。
徐达、常遇春等将领肃立阶下,铠甲缝隙渗出的血珠滴落在青砖上,洇出暗红的花。
朱槿望着父亲紧绷的下颌线,心中一紧。
果然,朱元璋霍然起身,绣着蟒纹的衣角扫落案上的玉盏:“这平江的百姓也真是好样的,咱进城以后,约束手下,安抚百姓,严禁士兵扰民,违令者斩。
可这平江的百姓不单单给张士诚送粮送兵,刚才咱入城,居然连妇孺都敢朝咱扔石块.
.
.
.
.
.”
他猛地踹翻身侧玉几,青玉香炉应声碎裂,“十年了,这笔账该清一清了!
传令下去,明日卯时 ——鸡犬不留!”
话音未落,朱槿已扑跪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汉白玉阶上。
“父亲,万万不可啊!
‘杀降不祥’啊!” 他抬头时,正对上朱元璋森冷如刀的目光,朱槿当然不会让朱元璋屠城,称呼都变得正式起来。
于是朱槿继续说道,“百姓不过是被张士诚裹挟!
若开了杀戒,陈友谅旧部、元军残党.
.
.
.
.
.
民心难安啊。
父亲!”朱槿想用大义让朱元璋改变想法,
但是朱槿还是低估了自己父亲朱元璋的狠辣与记仇。
“裹挟?”“槿儿,你可知他们如何骂我?
‘朱重八,癞头贼’!”
“父亲,可有别的法子,既能惩治了这些刁民,也能保全你的名声。”朱槿无奈,只能按照历史上记载的办法告知朱元璋。
“你且说说看。”朱元璋听闻,暂时收敛暴戾的情绪。
“提高赋税,让他们十年内喘不过气;将富民迁去凤阳,断了张士诚余党的根基;再把苏州府降为散州,派亲信盯着 —— 这些手段,比屠城更能让他们生不如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