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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问啊!
连问都不问,就知道打!”
朱槿被噎得一愣,手里的鞭子顿在半空,随即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转头看向蒋瓛,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吐槽:“蒋瓛,我让你行刑,你就真只行刑啊?
什么都没问他?”
蒋瓛一脸无辜,连忙躬身回话,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反驳:“回禀二爷,您只吩咐属下好好‘招待’吕大人,没说让属下问什么啊!
属下以为,您进来会亲自问的!”
朱槿瞬间无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光顾着摆排场、发脾气,居然忘了最重要的盘问环节,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死?
他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收起脸上的窘迫,重新看向吕本,语气恢复了凌厉。
“吕翰林,本王不与你废话。”朱槿眼神一冷,字字清晰,“本王就问你两个问题:白莲教安插你到朝堂之上,目的到底是什么?
朝堂之中,还有谁是你们白莲教的人?
老实交代,或许还能少受点苦。”
吕本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嘶哑而疯狂,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朱槿小儿!
想知道我圣教的谋划?
呸,你做梦!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圣教的事情,我半个字都不会告诉你!”
他眼神狂热,语气虔诚又带着几分怨毒:“我死后,定会回到无生老母身旁,受老母庇佑!
而你那个背叛圣教的爹,朱重八,早晚会因为背叛圣教、残害教众,受到天谴,不得好死!”
朱槿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摇了摇头:“吕翰林,你这真是被白莲教洗脑洗得彻底啊,要么是被洗脑洗傻了,要么就是你的子嗣被你所谓的‘圣教’控制住了,才这么冥顽不灵。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
说着,朱槿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数十根细长锋利的银针,旁边还摆着几个小巧的瓶瓶罐罐,里面装着各色不明液体,在油灯下泛着诡异的光。
朱槿拿起一根银针,放在指尖轻轻摩挲着,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阴恻恻又带着几分戏谑:“吕翰林,看来软的硬的都不管用了。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给你尝尝个新鲜玩意儿——你可知,什么叫‘针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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