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溪入席,浮觞咏诗,落笔抒怀。
不问门第高低,不分男女尊卑。
男子清朗,女子从容。
青衣素裙,白衣翩翩。
胸有丘壑,笔有风骨。
这是盛世该有的样子。
有男子高诵,“青衿裙影共凭栏,斯文一脉寄江山”。
也有女子笑应,“且随岁月待风宽,笔墨终不限衣冠。”
雅集落幕,众诗成册,年初九御笔亲题新集之名——《裂春风》。
曾经高嵩等人借春风标榜男儿风雅,以春风自居。
可年初九嘴里的春风,不是男子,而是枷锁,是牢笼,是禁锢女子一生的世俗偏见。
裂春风,也从不搞男女对立,而是破桎梏,立自我,清醒独立,成就最好的自己。
这一年,年初九已四十二岁。
她用了十八年时间,一季一季等到百花盛开。
《裂春风》摆在案头,她目光落在那句“笔墨终不限衣冠”时,忽然会心一笑,“长安,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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